他的耳尖泛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弯腰捡起烟时低声说:“这种话……别在外面喊。”
可话刚出口,自己先绷不住笑了,指尖戳了戳邹游望冻红的鼻尖,“我去扔垃圾,你先去车里暖着。”
邹游望故意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见宗政雅作势要敲他脑袋,赶紧蹦开两步,“打不到我。”
“是吗。”宗政雅见他转身地就跑,一跃跳到他的背后,手指都弹了一下他脑袋瓜,“打到了。”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目光撞个正着,对方眼里的戏谑和自己如出一辙。下一秒,谁也没绷住,大笑出声,互相嘲讽对方幼稚。
邹游望瞥见宗政雅大衣里只穿了件薄毛衣,伸手就往他领口里钻,“你穿这么少不冷啊。”
“手这么冰还乱摸。”宗政雅捉住他的手腕,却没松开,反而把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人往停车场走,“等会儿给你捂捂。”
两个人又换了一套房,两室一厅。楼下只停着邹游望常开的一辆车。
昨天,邹游望回来的晚,随便将车扔到了路边的停车位。
两人走到车边,宗政雅刚要拉开车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转头见廉子谦搂着邹游希的肩膀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个礼品袋,显然是刚来。
“哟,这恩爱秀的。”廉子谦挑眉,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我说宗政雅,你昨天还跟我抱怨弟弟忙得没时间陪你,今天这就黏糊上了?”
邹游希把礼品袋往廉子谦怀里一塞,上前拍了拍邹游望的肩,“这些天没见,你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