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游望听闻,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瞪大眼睛问:“真的?那我哥是什么态度。”
宗政雅拉着他走进洗漱间,把毛巾递到他手里说:“你哥?被廉子谦那个家伙忽悠了几句,就乐呵地跟人订婚了,现在天天在朋友圈秀恩爱。”
“廉子谦还嘲笑我,有男朋友跟没有男朋友是一样的。”宗政雅眼神瞬间哀怨了起来。
宗政雅也很忙,要掌握集团上上下下的方向、要决策、要制定战略,好在集团上上下下都在帮衬他,即便忙也能够喘气。
邹游望就是被无情压榨的机器没有一点私人空间。
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表现,邹游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着,“意外意外,我以后肯定不会这样。”
“真的?”
“真的,谁让我是巨大的恋爱脑,满脑子都是你。”邹游望讨好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看到他松开的眉,庆幸过了一关。
十一月底的天又冷又干,刚刚出门邹游望不禁缩起脖子,看着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又看了宗政雅身上的毛呢大衣,悄悄并肩站一起,将自己捂不热的手塞进他的口袋,食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先生,借个热乎气儿行不。”
“先生?”宗政雅眉头一挑,嘴边的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不停地颤抖着,“换个称呼。”
火苗燃起,宗政雅失神地看着身边的人,脑海中突然想起来了医院那天,眼前的人眼波一荡,眼底的星火闪烁,坦然又含情地喊了一声……
“老公,人家的手好凉凉。”
“停!”宗政雅嘴里的烟措不及防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