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游望听完,恍然生出一种这才是宗政雅的错觉。他将这种离谱想法清除掉,厉声喊了一声他的大名,要求他回去立下字据,一式三份,必须盖章画押。
“你要敢自己伤害自己我就给你腿打断了,听到没有。”
“嗯嗯,听到了。”
“还有,你有事情就跟我说,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擅自猜测我的想法,不许擅自怀疑我。以后开心的事情要跟我说,不开心的事情更要跟我说,听到没有。”
宗政雅又是嗯了几声,看到他发红脖子跟上面鼓动的血管,伸出手按压了一下,面带微笑地听着他抓狂地说:“不许给我嗯嗯,没诚意,大声地喊出来。跟我说,听到了。”
“听到了。”
“气势呢。”
“听到了!”宗政雅晃了晃腿,开怀大笑。
邹游望故意板着脸,“听到了,不忘记,能做到,给我一起喊出来。”
“我,宗政雅,从今以后听邹游望的话,对上述言论,能听到,不忘记,也做得到。”
“宗同志,禁止掺杂私人情感,私人语言,我是不会网开一面的。今天回去之后,给我老老实实遵守。”
“好的。”
“不许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