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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邹游望轻抚着宗政雅的脸,轻声问:“那哥哥,伤得重不重啊。”

宗政雅低下头,轻描淡写地说:“划伤,不重。”

“宗政雅,你也是个骗子。”邹游望拿起旁边的袋子,诊断上后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伤口长17厘米,深15厘米。

宗政雅手指更加用力地抓紧了邹游望的衣袖,声音嘶哑地说:“我就是坏蛋,一个活该被抛弃的坏蛋。你是不是也想离开我,只留下我一个人……”

邹游望闻言喉结动了动,忽然无措起来,“不是的。”

比起言语的无力,邹游望更加倾向用肢体表达。

他将宗政雅轻轻按在椅子上,单膝跪地,握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吻,“我不会抛弃你的。”

“你会。”宗政雅动容后,更加的执拗,他紧握着邹游望的手,“我触及原则性问题,你就好扔下我,抛弃我,不爱我。”

“你真的没有触及原则性问题吗?”邹游望他一眼看着宗政雅很认真地问。

“我……”此刻邹游望的手是干热的,那点温度却无法温暖宗政雅冰凉的身体,他嗫嚅着。

说了会离开,不说也会离开。

邹游望耐心地等待着,正如邹游希说的那样,他们之间还不够坦诚,于是默默地收紧手掌,无声地传递着自己此时的坚定。

宗政雅对上了邹游望的眼睛,呼出一口气,“有,还有很多。”

宗政雅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跟邹游希从认识到契约成为最后分开的一系列事情,他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试图从他身上探究的爱情是什么,但被他耍的团团转,不过幸好遇到了你,你是我不幸的人生当中唯一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