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玥黎的手指紧紧成拳,猛然砸在地板上,她用手捂住自己嘴不泄露一丝颤音,尽可能的用平和的声音说:“妈妈一直都在,乖崽不要太逼自己。最近抱着玩偶,还有失眠吗,下一次妈妈再做一些,乖崽要好好睡觉才能长高高哦。”
“乖崽知道。”宗政雅低头看着靴子,目光谨慎的划过四周,暴戾一闪的而过,又变成了那副木讷的神情,“乖崽好想妈妈,想让妈妈抱一抱。”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贴在门上,似乎隔着门板能够感受到母亲的体温。
门板是凉的,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感受不到母亲的体温,他的身体顿时滑落了下来,没有礼仪地坐在了地上,低头扣着手说:“妈妈能不能靠近一点,乖崽想抱抱妈妈。”
樊玥黎哪能不听,急忙贴过去,忽然感到自己的膝盖贴上一件异样的东西后,瞳孔一缩,听到宗政雅说:“乖崽等着妈妈出来,会一直等着。乖崽还有惊喜要给妈妈。”
“……好,妈妈会快点出来的。”樊玥黎睁眼后,沉声说:“宗启昌,我知道你在,我放弃了。”
听到这句话,楼梯口的宗启昌缓缓走过来,一把将宗政雅从地上拽起来,指着墙角让他站过去,自己打开了门走了进去,看到顺从站在原地的樊玥黎,脸上绽开大笑,“阿玥,你终于想清楚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樊玥黎被他搂在怀里,手臂上移,从背后环住了宗启昌的背,在他惊喜且贪婪的神色下,刀片狠狠地插入了他的颈侧,刺破了动脉。
宗启昌吃痛,右手死死捂住伤口,鲜血却止不住的从指缝间源源不断的流出,染红了地上洁白柔软的地毯。
“死女人!”宗启昌的手指被刀片刺破,一脚将樊玥黎踹倒在地上,她后脑勺猛然着地,很快就昏迷了过去。
宗启昌脚步一晃,双手撑地,鲜血喷溅的速度加快,他的手指勾起,看着宗政雅的背影,声音无比虚弱,“救……救我……”
很快,宗启昌跪倒在了地上,死死地睁着眼睛,不肯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