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雅正面坐在邹游望身前,两条腿自然岔开,听到他这话,“怎么,我很不能使用自己的男朋友了?”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话音未落,纹身的地方突然被舔了一下,怀里的人问:“疼不疼。”
“不疼,你问我一万遍我还是这个答案,甚至很高兴你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邹游望由心地说。
“我也想纹身,你的名字,在心口上,想要把你捧在心上。”宗政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着。
“虽然我很感动,但我还是会阻止你。纹身很痛,你说过你不会再让自己痛。”
“你这是偷换概念,是受伤不是痛。”
宗政雅说得一本正经,邹游望突然作乱,用毛巾拨乱了他的头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反抗。”
“好啊,捕捉到一枚坏蛋。”
宗政雅顺势压下去,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后,不受控制地压下身子,吻了上去,没有技巧,只有感情,恨不得将人吞之入腹,彻底打上自己的标记。
“唔——”邹游望难耐的拧起眉,手指沿着后颈上移,陷入潮湿浓密的黑发里,指腹摩擦着他的头皮。他忽然收拢手指,轻轻扯动发根,宗政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颈线条倏然绷紧,呓语了一声,“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邹游望平复着呼吸,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舌根,“哥哥,我刚刚以为看到了我太爷爷,眼冒金星的。我想要不要报个游泳班,锻炼一下肺活量。”
宗政雅眼神晦暗,密密麻麻的吻一个交迭着一个落下来,声音沙哑地说:“我好害怕你会拒绝我,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