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别墅是前年刚刚装完的,全屋智能,只是宗政雅不用而已。
宗政雅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弟弟真聪明。”
听到对象夸自己,邹游望默默挺起胸膛,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行了,赶紧起来。”在地上坐得太久,猛然起身他的身形一踉跄,邹游望见状急忙跪在地上拉住了人,又听到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慌了,“宗政雅你怎么了。”
“怎么不叫哥哥了。”宗政雅抬起左手轻轻拂过邹游望的发顶,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右手,顿感心虚,“不疼。”
“别动。”邹游望房间里面有药箱,他慢慢拆开那层纱布看到上纱布跟血痂凝在一起之后,额头青筋直跳,“自己忍着点,我不想听到你喊痛。”
邹游望对宗政雅逐渐展露出来了占有欲,他看着为了帮前男友解决麻烦,自己手心上留下的疤,只觉得眼疼,哪怕帮助的对象是他哥,他心里也不好受。
宗政雅很听话,他都做好邹游望故意弄疼他的准备,但一点也不痛,甚至还有点痒。
掌心缝线之后,依旧有血渗出,配合着药跟纱布,结结实实地粘在了一起,不能软化,只能减去周围多余的纱布,上完药之后在上面敷了一层凡士林纱布,再用干净的纱布进行包扎。
俗话说得好,灯下看人越看越美。
不让动不让说话宗政雅目光无知无觉地凝在了邹游望身上。
灯光从头顶撒下,优越的眉骨挡住了多余的光,眼窝显得愈发的深邃,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随着眨动不断地变换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