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目光让邹游望紧张了起来,打完结后,他捏着宗政雅的指尖,眼皮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将吻印在了他的指尖,“哥哥,不要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我心里也好痛啊。”
宗政雅闻言,指尖颤抖着,猛然握紧了左拳。他的心脏跳乱了,怎么咚咚咚的,能不能停下来……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他感到心痛……
邹游望看着宗政雅愣神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跪直身子,小拇指弯曲,“拉勾,不论为了谁,你都不能让自己受伤。”
宗政雅好像失语了,迟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勾上去,喉结滚动,好一阵儿才说:“……好,我答应你。”
邹游望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脚下滑滑的,低头便看到脚底下的文件,声音干涩地问:“哥哥,这些纸重不重要啊。”
闻言,还在欣赏掌心蝴蝶结的宗政雅抬眼看了一眼,很是恶劣说:“价值不菲,你手里这张纸至少七位数起步。”
邹游望欲哭无泪地看着被碾烂的纸,露出一个悲伤的笑,“还有原件吗。”
“你看一看上面写着什么?”
“不太好吧。”邹游望还是很从心地翻了过来,大眼扫了一下,发现是财产明细后,他眼中的不赞成越来越重,“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少财产是吧。”
下一秒,一句话,让他的心头的气化作了甜蜜。
“身为对象的你,对我的财产有知情权。”宗政雅无比淡定地说。
邹游望看着这一页上的明细,好半晌没有说话,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跟得到糖的小孩子一样。
宗政雅看着开心的人松了一口气,借口要处理工作先走了,实际上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聊天,应该聊什么,他不想交往的第一天就被发现是一个毫无情趣的男人。
另一边,廉子谦还没有睡够,就被宗政雅的连环信息给扣醒了,看着满屏的问号,脑袋上也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大脑艰难地运转起来之后,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