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然的大脑已经宕机,磕磕绊绊道:“啊,原来这样。”
赵临川挪了位置,站在时安然的身前,替他挡住风口,时安然抬头只能看见赵临川的半个侧脸,冰凉的月光似霜雪勾勒出赵临川的下颌。
时安然低头吸了吸鼻子,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了赵临川。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赵临川明显一僵,他反扣住时安然缠在腰间的手腕,道:“时安然,你以后都别想喝酒了。”
“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赵临川。”时安然的脸埋在赵临川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
赵临川转过身,双手捧着时安然的脸,指腹抚摸着时安然眼睛下面的一颗小痣。月光同样照在时安然的脸上,映出瞳孔里那一小块湖泊来,时安然的脸颊是被酒热熏红的,鼻子是被冷风吹红的,可那眼圈分明是淌过泪才红的。
“对你来说,我就只是一个好人吗?”赵临川问。
时安然咬着嘴唇,他的脑袋又开始晕起来,此时抱着赵临川,整个身子都倒在他的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树桩。
“赵临川我”时安然下定决心开口。
赵临川低头吻住时安然。
时安然睁大了眼睛,赵临川的吻让他屏蔽掉了一切外在的事物,醉酒的晕眩,深夜的寒冷,甚至是自己的呼吸,在此刻都化为乌有。一瞬间万籁俱寂,他们成为了彼此永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