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觉出气氛里的一丝局促,站起身跟吕盈盈的母亲说酒楼还有事儿,就先走了,阿姨您好好休息。
从十楼的病房出来,赵临川已经等了三班电梯。
总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儿,何况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老弱病残孕,赵临川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给后面的人腾出一个位置,去走楼梯去了。
十层的楼梯也不算短,赵临川全当晨练,一路下来到了医院一层大厅。
问诊台附近就是门诊药房,每一个小窗口前面都排起三五人的短队。赵临川的目光晃过之际,突然停留在三号取药处那里,那个单薄的身影以及蹭着衣领的并不整齐的发尾让赵临川异常地熟悉,也让他停止了脚步。
在不到一秒的仔细观察里,赵临川可以确认那人是时安然。
时安然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面呢?
既然是站在门诊药房的队伍里,那么就一定是有人生病了,还是需要去医院诊断的病。
赵临川想起时安然说自己在这边没有认识的人,外婆也去世了,如此想来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时安然生病了,他想起昨晚在餐桌下捡到的药片。
时安然接过病房医生给的药,从队伍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