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冷库,”赵临川说,“放海鲜和反季水果蔬菜的。”
“我能进去看看吗?”时安然起了好奇心。
“可以,但是你不怕冷吗?”赵临川回头打量时安然,夏季还未完全过去,时安然仍旧穿得很单薄。赵临川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披在时安然身上,时安然有那么一瞬间挣扎着想说不用,被赵临川按住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穿着吧,里面很冷。”
说罢,赵临川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铁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时安然就感到了扑面而来的寒冷,他往后面缩了一下,客观评价道:“真的好冷。”
赵临川把铁门完全打开后支好,说道:“门从里面打不开的,一定要小心别被关上。”冷库里面又冷又黑,赵临川打了手电摸到开关,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时安然差点以为这里是太平间。
冷库里有一股海鲜味和泥土味混杂的味道。
“冷柜里是海鲜肉类,那边架子上摆着的是冬天的白菜,白菜叶容易挂霜烂掉,所以用毯子都盖住了。”时安然跟着赵临川在冷库里面溜了一圈,打了个喷嚏,最后被赵临川送出门了。
晚上赵临川开车送时安然回林桦小区,时安然打开车窗,晚风带着一丝凉意灌进车内,时安然意识到夏天确实要过去了。他望向驾驶座上的赵临川,说道:“今天很好玩,大家也很好,谢谢你。”
车子停在红灯前,赵临川说:“你喜欢银霞的话,有空就常来吃饭,不要总是窝在家里,对身心健康都不好。”
时安然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赵临川说:“你知道么,我念研究生的时候流行一种说法。”
“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