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研究生到最后都会变成三种人,体育生、药罐子和酒蒙子。”
赵临川握着方向盘问:“那你是哪种?”
时安然避重就轻地接着说:“之前试过当酒蒙子,隔壁生物系的同学做实验总是不成功,在实验室里施法了几次也不见得有效果,当时我论文被抽去盲审,于是我们俩一起相约出来喝酒。”
赵临川笑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俩抱着在街边抱着垃圾桶吐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头也痛,我们俩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寝室,反正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当酒蒙子了。”
闲聊之际,车子已经停在楼下。时安然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赵临川那一侧时,他弯下腰告别,赵临川也从车窗里探出头,抢先说道:“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时安然下意识问道。
“谢你帮我来试菜啊。”
时安然想其实自己也没提供什么实质性意见,更像是去混人家晚饭吃的,可他看见车里的赵临川正抬头望向自己,眼底盈着笑意,夜色如墨勾勒出他标致的五官。时安然只好说:“好吧,那再见啦。”
再回到银霞酒楼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收拾成原来的样子,整栋楼里再次陷入了寂静。赵临川这个准备上楼,却看到桌子下一块反光的纸片,这不能怪柳飘飘清扫的不好,那纸片卡在桌腿下面,如果不是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来,赵临川也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