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个,一直站在旁边,他以为最没有威胁的……“宿医生”。
他猛地转过头。
只见宿珩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状手术刀。
那把刀,正被他用一种,极其专业而标准的持刀手势,紧紧地握在手里。
刀锋上,没有沾染到一丝血迹,在无影灯的照射下,依旧反射着冰冷刺眼的光。
而宿珩那双隐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
失望。
失望,刚才那一刀,没能精准地抹断他的脖子。
一前。
一后。
一个,是挣脱了所有束缚,手持黑色短刀,浑身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苏醒的雄狮。
一个,是脱下了所有伪装,手持致命手术刀,眼神冰冷如霜的,优雅的猎手。
两个人,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堵死。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绝杀之局。
直到这一刻。
院长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
他才是那个,一步一步,走进了别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的……
猎物。
“呵呵……”
“呵呵呵呵……”
一阵诡异的,仿佛是漏了气的风箱一般的笑声,从院长那张滑稽的小丑面具下,缓缓地传了出来。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我真是……太小看你们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缓缓地伸手,轻轻抹去了自己脖子上正在外渗的血。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