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能看到那颗,跳动得如此有力的,鲜活的心脏了。”
“据说,只要手法足够好,就能在不破坏任何主要血管的情况下,把那颗心脏,完整地取出来……”
“让它在我的手心里,继续跳动……”
“那样的画面,一定很美,对吧?”
他每说一句话,手术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分。
那股阴冷到骨子里的恶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彻底冻结。
然而,就在这时。
院长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将那把小巧的骨锯,重新放回了推车上。
然后,他拿起了另一把,体积更大,看起来也更加狰狞的,专门用来开颅的环形骨锯。
“算了。”
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那些,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既然是a级手术治疗,那当然,要从最根本的地方开始着手。”
他提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环形骨锯,缓缓转过身,走到了手术台前。
“就先从开颅开始吧。”
他那张猩红的小丑笑脸,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显得格外恐怖,也格外阴森。
“宿医生。”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退开一点。”
“等一下,可能会有……很多血。”
“我可不想,弄脏了你这身干净的手术服。”
宿珩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瞬。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依言向后退开了几步。
为那个即将要行凶的疯子,让出了一个足够宽敞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