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
宿珩转过身,将听诊器重新挂回了墙上。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绝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
那副姿态,像是在极力地掩饰着什么。
肖靳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重新扣好。
整理好衣服后,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宿医生。”
肖靳言看着那个依旧背对着自己的,纤瘦而笔直的背影,忽然问道。
“院长给我安排的手术治疗。”
“你会来吗?”
宿珩的肩膀微微一僵。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就在肖靳言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
宿珩终于开口了,“嗯。”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简短的音节。
“我是他的助手。”
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冷漠。
仿佛他即将要参与的,不是一场针对肖靳言的,血腥残忍的酷刑。
而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需要他从旁协助的学术研究。
听到这个回答。
肖靳言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珩看不懂的深沉。
“是吗?”
他轻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宿珩的眉头,因为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而不受控制地,狠狠一跳。
放心了?
他放心什么?
放心自己会像昨天那样?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