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吻的触感,依旧清晰地残留在唇上。
温热的,柔软的。
带着肖靳言独有的,不容抗拒的强势气息。
还有他自己。
那个不受控制,迎上去的自己。
宿珩用力地闭了闭眼,试图将脑海里那片混乱的画面驱散。
可越是想忘记,那份感觉就越是清晰。
心脏在胸腔里乱撞,毫无章法,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叫嚣着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坐稳了。”
肖靳言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车厢内这片令人心慌的安静。
他不再看宿珩,重新发动了汽车。
黑色的越野车发出一声低吼,稳稳地驶回了公路。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车内的气氛,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那份紧绷的,带着试探的暧昧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默契与温情。
空气里那股清冽的冷杉香气,似乎也沾染上了几分甜意。
宿珩依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象,渐渐被星星点点的绿色和建筑所取代。
他的心,也随着车轮的前行,一点点地,从那片失控的云端,慢慢落回了实处。
只是那份陌生的,酥麻的余韵,依旧缠绕在心尖。
而开车的肖靳言,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只有那双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暴露了他极不平静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