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快走快走!”
胖子见他们不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准备继续自己的牌局。
就在这时,工棚的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一个同样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浑身裹着风雪,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他一边跺着脚上的积雪,一边哈着白气,扯着嗓子大喊:“王头儿!不好了!外面的雪太大了,三号线那边的铁轨全都冻上了,道岔也扳不动了,得赶紧派人过去处理啊!”
被称作王头的胖子,刚摸起一张牌,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叼着烟骂骂咧咧地喊道:“张文强呢?让他去不就行了?”
很快,牌桌上一个瘦小的男人缩着脖子回道:“张文强他……他上午去抢修另一段铁轨,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妈的,真是个懒货!”
王头儿不耐烦地将手里的麻将牌重重砸在桌上,骂道,“一点活都干不明白!废物点心!”
他骂骂咧咧地四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门口的肖靳言身上。
“新来的,你去!”
肖靳言耸了耸肩,表情没什么变化:“可以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这活我一个人干不了,我需要帮手。”
王头儿闻言,又把视线投向周围那群看热闹的工人,扯着嗓子喊:“谁他妈愿意跟他一块儿去?!”
工棚里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谁也不想在这样能冻死人的鬼天气里出门干活。
“一群懒骨头!”
王头儿脸上挂不住,又骂了一声,最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大发慈悲般地,将他那肥硕的手指,指向了宿珩和乐康。
“行了行了,算老子发善心,他俩,我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