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一种被生活重担彻底压垮后的麻木,以及一双在黑暗中燃烧着疯狂与怨毒的眼睛。
他来了。
心门的主人。
男人并没有理会靠在床头的肖靳言,那双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他的声音,像是从被水浸泡许久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沙哑,低沉……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用背叛我的妻子来捉弄我,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凿在耳膜上,隐隐作痛。
这时,肖靳言的身体动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极其流畅的侧身,便挡在了宿珩的身前,将他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
“我们无意冒犯。”
肖靳言的声音很平静,试图缓和对方那几乎要溢出体外的浓烈杀意。
“只是想跟你聊聊。”
“聊?”
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疯狂的眼睛终于对上了肖靳言的视线。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聊!”
“你们知道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身上那套湿透的工装寸寸崩裂,被一股从内而外涌出的暴戾气息撑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