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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一句话也没说,走回了701。

肖靳言的脸色同样沉重。

他紧随其后地跟进房间,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反手将门关上并落了锁。

房间里那暧昧的粉色灯光,此刻看来只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宿珩一语不发地脱掉上衣,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去洗澡?”肖靳言问了一句。

门内,传来一声含混不清的“嗯”,随即被哗啦啦的水声彻底淹没。

肖靳言耸了耸肩。

他重新走回床边,但这次没躺下。

他靠着墙,抽出了那把黑色的短刀。

冰冷的刀锋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挽出一道道利落的刀花,在粉色的灯光下折射出森然的冷光。

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把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个常年在外,从事高危高强度铁路工作的男人。

一对只会伸手索要,从不关心他死活的亲人。

一个贪得无厌,抱怨不休,甚至公然出轨的妻子。

一对被母亲教唆,对父亲充满抵触和怨恨的儿女。

……

这些,共同构筑了男人内心那座名为绝望的牢笼。

而刚才,那个男人以一种近乎鬼魅的方式,杀死了妻子的情夫。

这意味着,在这扇心门里,他拥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足以扭曲规则的力量。

肖靳言的眉头紧紧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