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靳言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自建房的堂屋,摆设简单陈旧,光线有些昏暗。
老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乐康,又看了看站着的肖靳言和宿珩,慢吞吞地说道:“水倒是有,不过不多。”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要喝可以,得拿钱,或者别的东西来换。”
肖靳言一直以来,都有随身携带钱包的习惯,以备各种不时之需。
他闻言,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
“没问题,怎么收费?”
老头看到肖靳言手中的钱包,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巴巴地盯着。
他伸出一根干瘦的手指。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又多伸出了两根手指,变成了三根。
“你们三个人,三百。”
老头舔了舔嘴唇,语气中满是贪婪。
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坐地起价。
肖靳言的目光在他那三根手指上停顿了一瞬,却并未多说什么。
他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百元的纸币,递给了老头。
老头一把抓过钱,仔细看了看真伪,这才美滋滋地将钱揣进了汗衫的口袋里。
他咧着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打水。”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堂屋右手边的一道布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