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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门缝。

一只浑浊而警惕的眼睛,从门缝里向外张望。

紧接着,门缝又拉开了一些,露出一张布满皱纹、黑瘦干枯的脸。

是个老头。

他头发稀疏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老头的目光在门外的肖靳言、宿珩和乐康三人身上来回扫过,沙哑地开口问道:“新来的?”

这三个字明显表明有其他人路过此地,他们并不是第一个。

肖靳言脸上露出一抹尽量显得和善的笑容,声音因为缺水而略显低沉。

“是的,大爷。”

“我们走了很久,实在太渴了,您家里有水吗?想跟您讨口水喝。”

老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又打量了他们几眼,似乎在评估什么。

片刻后,他拉开了门,侧过身:“进来吧。”

肖靳言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他目光快速扫过屋内,见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才朝门外的宿珩和乐康递了个眼色。

宿珩会意,这才扶着几乎站立不稳的乐康,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屋内,公路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酷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股阴凉舒爽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从盛夏的蒸笼,一下子跳进了空调房。

乐康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双腿一软,几乎是立刻瘫坐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宿珩却在踏入房门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

空气中,除了那股驱散酷热的阴凉,他还敏锐地闻到了一缕极淡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