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跟着胡文月回到了护工房。
一进门,胡文月便松开了他的手,反手将护工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门合拢的瞬间。
她脸上的温婉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和扭曲。
那双原本正常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纯粹的深邃黑色所取代。
没有任何光彩,如同两个幽深的黑洞,透着一股非人的诡异。
她一步步走向宿珩,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黏腻而沉重的压迫感。
“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吗?”
胡文月的声音不再甜腻,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质感,仿佛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发出的。
她伸出手,一把将宿珩按在了旁边的铁架床上。
冰冷的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胡文月俯下身,那张惨白而扭曲的脸贴近宿珩的耳廓,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种执着的探究,像是要将宿珩的灵魂都挖出来一样。
宿珩依旧维持着那副木然的模样,眼神失去焦距,慢吞吞地回答:“我们在……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胡文月闻言,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那笑声像指甲刮擦玻璃一样难听。
“离开这里?”
她直起身子,那双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宿珩。
“这里很好啊,为什么要离开?”
她的声音再次变得轻柔,却透着一股更加强烈的蛊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