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死的吗?
肖靳言黑沉的眼底骤然囤聚出一片冷霜,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沉了下来,他刚要迈开大步走过去——
脚步却忽然止住。
他看着宿珩那副神色木然的模样,心中念头急转。
以宿珩那变态的精神力强度和那颗七窍玲珑心,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这种低级的精神蛊惑影响。
除非……
肖靳言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洞悉的笑容。
这小子,演技见长啊。
他这是……在将计就计。
……
宿珩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没有回应胡文月的邀请,只是保持着那种略显呆滞的神情,身体却顺从地转向了她。
胡文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份甜腻感也随之加重。
她轻轻地牵起宿珩的手,那双手冰冷而滑腻,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
“来吧,跟我来。”
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像羽毛一样拂过耳畔,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力。
宿珩任由她牵着,脚步机械地跟着她,朝着一楼的护工房走去。
肖靳言站在院子里,看着宿珩被胡文月牵走,虽然明知他是装的,但那副任由摆布的乖巧模样,却让他手指微微收紧。
尤其还牵上手。
啧。
更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