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分钟,他抱着从值班室拿来的一张折叠行军床,气喘吁吁地跑回一楼。
此时的宿珩和肖靳言已经进了护工房。
徐林致看了一眼护工房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旁边那间黑漆漆的小杂物间,一咬牙,抱着床转身就钻了进去。
“砰”的一声,杂物间的门被从里面紧紧关上,还传来了锁舌扣上的声音。
一墙之隔的护工房内。
空气中漂浮着的,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霉味。
肖靳言走到那张堆满杂物的铁架床边,将上面的东西胡乱拨到一边,然后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床板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听着像随时都会散架。
他看着宿珩,压低了声音:“那个老根儿,他知道的东西,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多。”
宿珩抬起头,等着他的下文。
“其他人都在食堂时,他却跑到菜地里……刨土。”
肖靳言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神情认真了几分。
“我等他走了之后过去看了看,从土里撬出来一小块布料,像是一截衣袖,上面还沾着血。”
宿珩不禁拧起眉,“血迹是新鲜的吗?”
“不像。”肖靳言摇头,“布料很腐朽,血迹也发黑了,像是埋了有些年头的东西。”
宿珩沉默片刻,开口道:“想知道下面是什么,挖开看看就清楚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肖靳言摸了摸下巴,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我想到一个好主意,顺利的话,明天一早就能看到下面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