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刘晓花看着徐医生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不耐烦取代。
她不敢对徐医生发火,只能把气撒在宿珩和肖靳言身上。
“行了行了,这里没你俩的事了!”
“徐医生要给病人换药检查,都出去等着,别在这儿碍眼!”
宿珩没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肖靳言跟在他身后,在走出房门时,反手将病房的门轻轻带上。
走廊光线昏暗。
宿珩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肖靳言,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医生,什么情况?”
肖靳言也侧过头,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放轻,带着低沉的笑意。
“他啊,总算开窍了。”
“知道自己待的地方,不是他原来上班那个疗养院了。”
宿珩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狐疑。
肖靳言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解释。
“我上三楼找他的时候,这位徐医生正拿桌子椅子把门堵得死死的。”
“他把自己反锁在值班室里,抱着脑袋喊……有鬼啊……都是假的,死活不肯开门。”
肖靳言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儿做作的无奈。
“没办法,病人等着换药呢。”
“我只好……稍微用了点其他方式,说服他开门,然后‘友好地’请他下来配合工作。”
宿珩闻言,眼皮抬了抬,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