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肖靳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他裤腿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脚踝。
很细,骨骼的形状清晰分明。
肤色也比常人要白上几分,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像冷调的白瓷。
再往上,是包裹在合身长裤下,笔直匀称的腿部线条。
肖靳言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心底像被什么羽毛扫过,痒了一下,又很快消失。
可惜,没等他看得更清楚。
宿珩已经迅速套上了那条宽大的蓝色护工长裤,松垮的裤腿彻底遮住了刚才那片引人遐思的风景。
宿珩换好裤子,又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很快,他也换好了那件同样蓝色的护工短袖上衣。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才抬眼看向肖靳言。
发现这人还站在原地没动,手里依旧拎着那件皱巴巴的护工服。
“你不换吗?”宿珩问。
肖靳言这才回过神,“换,当然换。”
他说着,便当着宿珩的面,直接脱掉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
宿珩的余光瞥见他脱衣的动作。
却没看清他袖口里那柄总是随身携带的黑色短刀,究竟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他藏匿了起来。
仿佛那柄锋利的武器,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以随意隐现。
肖靳言随手将冲锋衣扔在床上,露出手腕一块精致的灰色腕表,然后踢掉脚上的短靴,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