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如果按照林莹莹和程蔓先前的说法,她们刚进来时镜子和盥洗盆都还干干净净。

是出来的时候才突然出现的血迹……

这说明她们在卫生间里,或许是无意间触发了什么禁忌,才导致了这诡异一幕的发生。

又或许……是“心门”的主人,刻意为之。

“这应该就是第三张纸条。”

宿珩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依旧没什么波澜。

文玉燕一怔,目光重新投向镜面上那扭曲的血字。

“报应……下一个就是你……”

她低声念着,眉头蹙得更紧。

这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那股疯狂的恨意几乎要从镜子里溢出来。

先前那两张纸条上的诗句,虽然也透着绝望,但多少还带着几分晦涩的隐喻。

可眼前这几个字,却赤/裸/裸地充满了疯狂的怨毒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如果再找不到离开这里的线索……”

文玉燕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凝重。

“我担心……真的会死人。”

她话音刚落,宿珩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一阵若有似无的,压抑至极的哭泣声,如同潮水般,毫无预兆地涌入他的耳中。

那哭声细密,带着令人心悸的悲伤与绝望,像是无数根尖利的针,一根根扎进他的鼓膜。

时而像是在耳边呜咽,时而又像是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深处,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文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