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血腥味,混杂在书本的霉味中,钻入他的鼻腔。
这些字是用血……写的?
文玉燕也凑了过来,当她看清纸条上的字迹时,脸上先前那份故作的轻松神色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眼神也随之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这诗……是什么意思?”
她低声喃喃。
作为一名资深的清理师,她能敏锐察觉到,这句诗的出现绝非偶然出现。
它和眼下这个诡异的“心门”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深刻联系。
两人正对着纸条各自沉思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熟稔。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在看什么呢?”
江文彬不知何时,竟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假笑,眼神却在宿珩和文玉燕之间来回打转。
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两人凑在书架前嘀嘀咕咕,直觉告诉他,他们一定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宿珩面不改色,动作自然地将那张纸条对折,若无其事地揣进了裤兜。
“没什么。”
他淡淡回应,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文彬显然不信。
他往前凑了凑,试图从宿珩的表情或者文玉燕的反应中看出些端倪。
“真的没有吗……但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捡了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