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心底那股被窥伺的恶心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这个叫肖靳言的男人,似乎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更……深不可测。

第5章

电梯继续颤颤巍巍向上。

19楼的数字在轿厢壁上黯淡下去,楚文武咽了口唾沫,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按下了面板上最后一个闪烁着幽绿微光的数字。

——24。

这一次,无人开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叮——”

电梯停靠的震动意外地轻微,然而,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滑开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每个人的心脏骤然缩紧。

扑面而来的是一片令人目眩的惨白。

与八楼的昏暗压抑、十九楼的阴冷窥伺截然不同。

二十四楼浸泡在一种毫无生气的、冰冷得近乎残忍的白光里。

光源是头顶一排排嗡鸣作响的老旧荧光灯管,它们无情地驱散了所有阴影,却也将一切生命力彻底抽干。

只留下一个巨大空旷、了无生机的框架。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许久的办公室。

两排灰色的、如同鸽子笼般的隔断将空间切割成无数狭小的工位,桌面上凌乱地散落着发黄的文件、墨迹干涸的笔、以及蒙尘的键盘。

墙壁上粘贴着褪色卷边的纸张,依稀能辨认出扭曲的图表,旁边是加粗的黑体字标语——

“今日事今日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