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彬彬有礼的仆人把他的小姐压倒在了床上,长发铺开,亟待采摘。
那位彬彬有礼的仆人露出了自己尖锐的犬牙,他含着小姐的指尖,吮吻着他的指缝,像是要将他咽下去。
“从见到您的第一面我就很想这么做。”
“只是害怕吓到您。”
他慢条斯理,亲吻着自己颤抖的花朵。
“我想吻遍您身上每一处。”
“您真的很香,您喷了香水吗?”蒙山川自问自答,“不,你本来就是最好的。”
那朵花已经颤抖得开始挣扎,却被蒙山川压住了。
他如他所说,亲吻着小姐的每一个指尖,每一处角落,哪怕小姐轻泣着叫他停下,他也绝不停下。
“我喜欢看您穿裙子。”他把露水和汁液吻了一千遍,又哄骗小姐穿上了一条红色的长裙,有着繁复的裙摆,裸露出修长的,满是红痕的脖颈。
像是一只婷婷而立的花苞。
被雨打得全数绽放,艳丽得惊人。
郁由指骨紧绷了数次,又让自己松开,他不想打断蒙山川,但这般克制自己实属难耐。最后他只得泄愤式地咬在蒙山川的喉结,仍由蒙山川展露对他的占有欲。
蒙山川一面吮吻,一面把小姐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他的理智在这种境地下教人疯狂。
最后,他得出来一个结论。
“您果然喜欢我这么做。”
“我也很喜欢。”
“您真漂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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