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面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他此刻连眼尾也是红色了,像是蒙山川欺负了他一般。
难以启齿,作为神明,向自己的信徒提出这样的请求,仿佛就像要求他在亵渎神明一样。
“你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你可以没有任何顾忌。”
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你对我的亲吻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包括其他一切。”
“我想知道你有多渴求我。”
“你明知道我有多渴求你。”
周围好安静,安静得郁由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近乎呢喃道,“这不公平。”
只有我在这场感情里意乱情迷,你却始终神智清明。
蒙山川的瞳色很黑,他眼里的小姐是一株开到最绚烂的花,正在不自知地,自知地舒展着它的诱惑。
“我明白了。”蒙山川道。
他不会让小姐再难为情下去,他开始自顾自地解读小姐的心情,并且不再征求他的意见。
“我应该在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对您说,让我来当您的丈夫。”
而不是仆人。
蒙山川轻吻了小姐的手背。
好像在轻吻着那位带着长长手套的贵族小姐。
他抬眼看着小姐的时候,野望狼一样窜了出来,又如阴影一般疯长。
郁由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被蒙山川压到床上,他是被他抱过来的?他自己甚至记不清细节。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目眩神迷,他看着自己的小狗终于在自己的面前脱去了西装革履的外皮。
那位彬彬有礼的仆人道,我想当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