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伤。”江笠用手拢着蒙山川的手,笑道,“主人,你在关心我。”

他拉着蒙山川的手往下滑,他的身体很热,皮肤紧绷而鲜活,透着逼人的性张力。

他像一只明明犯了错误的幼犬,没有遭到预计的惩罚,反而得到关心,于是便理直气壮,张牙舞爪起来。

蒙山川面色难得凝重,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在他的脑海里你来我往。

小姐永远是对的。

小姐这次做错了。

他不能违背小姐的意愿。

可现在他才是小姐的主人。

江笠尚且在洋洋得意,忽然间,脖子上就被拴上了项圈。

蒙山川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做错了。”

江笠僵住了,那双眼睛带着探究的诧异望着蒙山川。他身上的被角斗激起的野性还没有褪去,血迹更是加重了这份兽性,看着像只刚刚狩猎完的豹子,危险之至。

而现在,这只豹子的脖子上被带上了项圈,而项圈的钥匙,在蒙山川手里。

蒙山川把手从江笠的手里抽走了。

江笠下意识想伸手去抓,却又顿在了半路。什么啊,这算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得像小狗一样,祈求对方吗?

“犯了错的幼犬需要接受惩罚。”蒙山川道。

他脑子里的思绪终于决出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