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心情有一点微妙。

尤其是当他前往当铺,想要把自己的项圈赎回来时,却得知这个项圈已经被拍走了——

“拍走了?”江笠的声音都拔高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把桌子给掀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老板, 竟然做这么无良的买卖!

江笠头一次感受到了人生险恶,可恶,他原来还是自由幼犬的时候, 完全可以把对方给打一顿。而他现在有了主人, 对方仗着他有主人所以干脆把东西卖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敢跟自己的主人说自己把项圈卖了。

江笠咬牙出了三倍价钱。老板要滑到柜底下去了, “真,真卖了。而且人家身份尊贵,我一个当铺老板,我也没办法拒绝他。”

江笠恼怒, “我可以出十倍!”

不管他再怎么生气,他也没办法把那个项圈给找回来了。

原本胜利的好心情都坏掉了。酒吧里的一人见江笠黑着脸从当铺出来,冲他遥遥一举杯,“不来一杯吗?”

“我要马上回去。”江笠道,“定金会打到你的帐上。”

比起这些琐事,如何让自己的主人今晚不发现项圈丢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在床上。

蒙山川回到房间的时候比预计要晚一些,但房间里的灯却一直亮着,让人恍惚中产生了一种被等待着的感觉。

蒙山川很少会有这种感觉,他在各个副本里来去匆匆,即便是是在噩梦时空大厅,也没有多驻足一秒。

而现在,这灯光让整个家都慢了下来,明明只是五分钟的路程,却也觉得因为这灯光而延得又缓又暖。

属于他的幼犬正在沙发上趴着,翻看着蒙山川给他的一本书,书名晦涩,书本厚重,封面有着烫金的暗纹——和他身上浴袍很是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