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花魁开始还愣愣的,被子盖上才发觉自己胸前凉凉,竟是慌乱间衣服滑落下来,全部肌肤都露在了外面。

他憋了半响才憋出了一句,“我,我不是男的,我只是没发育。”

谁家小女孩长到十五六岁还没发育。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他自己也知道。

于是又憋了半刻钟,他又道,“男的也不奇怪,花魁是男的也不奇怪。”

蒙山川面具下的嘴角勾了起来,这小花魁自言自语,努力找回面子的样子倒是很有趣。

而下一刻他又听见对方怯生生地问,“你不好男风吗?”显然是怕极了蒙山川把他给抛开。

蒙山川绷不住了,有些无奈道,“睡吧,我不赶你。”

“你肯定不好男风。”小花魁嘟嘟囔囔,总算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你到现在还没问过我姓甚名谁呢。”

“我叫小雀儿。”

小雀儿,这名字和小花魁倒是很贴切,他就像一只被打湿了羽毛的金色小凤凰,毛炸得厉害,又硬挺着胸脯。

“你叫我蒙先生就好。”蒙山川道。他无意透露自己的全名,这个身份可没什么好名声。

这蒙先生究竟什么来头,小雀儿很快就见识到了。

当晚房间的玻璃又一次被枪给击碎了,他还在揉眼,就被连着被子从床上抱起来。

他的肚子被顶在了蒙先生的肩上,怪不舒服的。于是他趁着几下颠簸往蒙先生的怀里滑去,又伸出手勾他的脖子。子弹在大使馆里到处乱飞,全都是躲着逃命的人,还有人大喊,“蒙贼呢!教他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