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护我!我和小路去攻击金!金对我最不设防,小路身上有麻醉道具,我们联手可以避免他在梦境里跑掉!”木倌招呼其他玩家为他和小路开辟一条路,小路正是之前用出3分钟麻醉道具的玩家,3分钟麻醉剂道具在1个小时后可以再次使用,此时cd正好走完。

他又对蒙山川说,“上一次是你让金弹出梦境的,现在狱警的仇恨都吸引到了你身上,这次换我来,我们也不能总依赖你。”

蒙山川默然半响,点了点头。只是相比于其他玩家的热泪盈眶,他的情感显得过于匮乏。

木倌和小路在玩家们的掩护下,冲击了爱尔兰的房间。

他们的突然袭击很成功,不过两分钟,所有玩家眼前景色一变,就弹出了副本。

玩家们在副本内耽搁的时间可能也不过一个多小时,但他们醒来后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模样。自己所在的位置从男牢房变成单人囚房,人躺在床上,身体被黑色的束缚带紧紧地束缚在床上。

蒙山川意识到自己的面上带着一个口枷,他唔了一声,却无法发出声音。

他在空中嗅到了一种很淡的花香,这种气味独属于一个人。他的目光意识投向了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一个高而纤长的影子,长发垂落下来,正抱着臂看他。

那人见蒙山川醒了,转身便要离开。

!蒙山川一急,束缚带因为被挣动而发出簌簌的声响。可这还是没能阻止他离开的脚步。

“唔唔。”大概是蒙山川的呜呜声听起来太过于叫人心碎。所以狱警最终没能狠下心,他大步折返,捏着蒙山川的下巴,冷声道,“怎么,害怕了?因为把你关在这里的人是我?”

“唔。”蒙山川无法回答。他急切地挣动着束缚,努力地摇头。这样的举动教狱警心下沉重,对方是真的不愿意接受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