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急切的拉铃声,不知道那些囚犯又搞出了什么动静。狱警起身欲走,却在这个时候瞥见了蒙山川的眼睛。

他心烦意乱,“哭什么,监狱里出了乱子,你在这里才是安全的。我一会就回来。”

泪意更重。

“我又不会害你。”

无济于事。

他没办法地俯下身来,解开他的口枷,“说吧。”

却在下一秒,他却被蒙山川带着猛地一翻身,罩在了身下。也就在这时,狱警突然听到嗤地一声刀刺进身体里的声音。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大了。

持刀那人诧异地挑了一下眉,“哦?你可真是怜香惜玉。”

而且也非常地狡诈。

蒙山川虽然被束缚在了病床上,但他的手里还留着刀,一直在反复地割着自己身上的束缚带。而面上却露出一副可怜之色,引诱狱警靠近。直到对方主动接近那一刻,才把对方纳入了自己的保护之中。

而从背面偷袭狱警的爱尔兰,只打算趁狱警最心神恍惚的时候下手,自然也没有发现蒙山川的小动作。

“爱尔兰。”狱警的声音绷紧了。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蒙山川既然醒了,就说明梦主爱尔兰也醒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就要找蒙山川下手。

不对,他要下手的对象是自己!

这些新囚犯再如何在梦中伤害爱尔兰,引起他的仇恨,身为监狱长的爱尔兰也有成百上千种手段可以将他们除去。而狱警因为要监管囚犯,狱卒往往在不远处听令,只有此刻,狱警和被束缚的蒙山川独处,才算是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