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躺下开始, 谢亦安就把意识从人偶上转移了,把痛觉屏蔽掉, 只保留了听觉,等席教授做完手术,他才接手身体。

“什么感觉都没有,也许你的芯片对我并不起作用。”活碰乱跳的谢亦安耸了耸肩膀,虽然脑袋里多了点东西,但他没感到任何异样。

“别着急,等我给你注入些浊气, 你试试看能不能控制。”

席教授大手一挥,被安排打下手的封肆搬来两个特制密封罐,他手臂上青筋凸起, 说明罐子分量不轻。

谢亦安听从指挥, 站在一个密封舱内, 席教授打开阀门,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涌了进来,迅速包围了谢亦安,钻入他的口鼻,渗透进他的皮肤。

“感觉怎么样?”席教授的声音隔着厚玻璃传进来, 变得瓮声瓮气。

谢亦安原地转了两圈:“一点影响也没有,早跟你说了,浊气侵蚀不了我的人偶身体。”

早有预料的席教授并不气馁,紧紧注视着仪表盘上的浊气浓度,惊叹不已,“这么高浓度的浊气换个人来绝对坚持不了两秒便会失智,你果然不同凡响。”

谢亦安面带无语地拍了拍玻璃:“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嘛,搞了半天你是要亲自验证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当然要自己验证一下。”席教授推了推眼镜,理所当然地回答。

“既然验证过了,就赶紧办正事,别让他在浊气里待太久。”封肆不耐烦地提醒,此刻的密封舱一片黑漆漆的浓雾,他根本看不清谢亦安的表情,无法分辨他是否安然无恙。

被嫌弃墨迹的席教授撇撇嘴,不跟这两位态度不严谨的门外汉计较,拧开了另一个罐子的开关,加大浊气注入的量。

“你不是有过凝聚卡牌的经验吗,现在再尝试一遍,芯片连接了你的神经,会跟随你的意愿收集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