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肆在办公室门前停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答,便按下门把手走了进去。
落后一步的谢亦安抱着好奇心探头向里望去,屋内很亮堂,一个人站在桌子前背对着他们,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反应。
“叩叩!”
封肆曲起食指,指关节在桌子上敲了敲,把沉迷显微镜的席教授唤回神。
“唉……封大哥,除了你……没人敢在我做研究的时候……打扰我。”
手里拿着细胞载玻片的席教授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来,不满地看向眼前的不速之客。
谢亦安透过那副酒瓶底厚的镜片看到了席教授的容貌,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充满幼态,这分明是个未成年的小男生。
“你就没有不做实验的时候。”封肆双手抱胸,朝着门口的谢亦安扬了扬下巴,“我带了个人过来,他有点事想问你。”
席教授慢吞吞地转动身子,看向摘掉面具恢复真容的谢亦安,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是……0污染者?还是……100污染者?”
对上藏在眼睛后的迷茫小眼睛,谢亦安微微挑眉,一般人就算用上检测仪器也只会认为他是0污染者,这人竟然仅凭肉眼便能透过表象看本质,果然非同小可。
“人不可貌相啊,未成年的小弟弟,你有点眼力,不愧是天才科学家。”
小男孩皱了皱眉头,老气横秋地板着脸道:“不要……叫我小弟弟,我已经……十八岁了。还有……请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