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翊川。”我警告意味地盯着他,“还不走?”
他这才回过神,出了房间,但没关紧门,还是留了条缝。
换衣服前我看了一眼那条缝,不禁又寒毛倒竖——缝外幽光闪烁,分明是他的一只眼睛,跟他妈闹鬼一样。
要是跟薄翊川去玩鬼屋,都不需要扮鬼的,他能把鬼吓死,窥门缝、钻管道,我真该庆幸他没疯到钻到我床底下睡觉。
算了,非要偷看,难受得也是他自己。
无可奈何,我索性懒得管了,背对着他把衣服换上了,倒头就睡,可我现在听觉极其灵敏,能清楚听见门外薄翊川的呼吸声。听着听着,被他压在下边翻来覆去占有的幻觉就袭来了,简直像是鬼压床,我蜷成一团辗转难眠,只好把耳朵堵上,头也蒙上,挣扎许久才艰难睡着。
清早天不亮,薄翊川就敲房门把我唤醒了。
僵坐在床上好一会,我才缓过来,拿毛巾擦了擦下边,羞恼至极。
一出房间门,桌上竟然摆着他准备好的早餐。
薄翊川是金尊玉贵的少爷,从军期间也都是在食堂吃饭,我打小就没见过薄翊川亲自做饭,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见着他亲自做饭,看着桌上那不成形状的疑似是煎蛋卷的玩意,不禁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