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翊川正襟危坐在桌边,一双黑眸望着我,跟临上考场的学生似的腰背挺得笔直:“我第一次做,你尝尝看。”
“哦哦。”
我脑子发懵,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坐了下来,叉了一口,因为里面有给贵宾准备的黑松露鱼子酱,味道不能说难以下咽但也只能说实在有点暴殄天物,不过在外边摸打滚这么多年,我虽然馋嘴,有特别喜欢吃的,但确实不大挑食,也就将就着三下五除二解决掉了。
一抬眸,就见他凝视着我,眸底的光亮又死灰复燃了:“怎么样?”
我抿了抿唇,没忍直话直说:“七十分吧。”
他紧蹙的眉心舒展:“那我下次努力。”
“用不着!我可不想吃第二次!”我立马站了起来,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我去察看下房间里那俩人,麻醉药效还过,都还没醒。
“把他们撂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有点不安。
“没事,那两瓶威士忌本来度数就很高,喝醉也很正常。”薄翊川看了看表,“走吧,他们就快要醒了。”
我点点头,和他一块走到门口,刚一开门,我便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