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下颌就被他一手掐住,捏开牙关,用拇指抵住,另一手拿起餐车上那杯奶,往我嘴里灌:“跟我玩绝食是吗?以为绝食就能威胁我把你放走?我雇了私人医生在岛上,可以给你直接输液。”
“唔!”我试图合拢牙关,却做不到,被迫吞咽着温热的奶汁,呛得咳出来,却见他拿起杯子喝了口,一低头堵住了嘴唇,“唔!”
身躯一沉,被他压在下边,我攥紧五指奋力捶打他,可力气迅速流逝,转瞬手腕至手指就软绵绵使不上劲了——奶汁里又下了药。
他用嘴喂我喝完一整杯奶,犬齿却还叼着我的舌头,狠狠吞吮,像尝着了血腥味的塔马斯堪狼犬,将我的睡袍带子解了开来。
“唔!”心知他昨夜刚刚彻底开大荤,恐怕食髓知味,这会又想要了,我心下一慌,发软没劲的双手推着他挠着他,可比起反抗这更像勾引,薄翊川呼吸更重,一把将我抄抱到了腿上。
“滚开!别碰我!”我像条泥鳅一样在他身上扭腰挣扎,躲避着他的凶器,“薄翊川,你又对我下药,天天下药你是不是想废了我?!”
“是啊,废了你,也好过你在外面替我的敌人卖命,还像个男妓一样朝街边猪狗都能随便敞开大腿!”他掐死我的腰不许我乱动。
我瞪着他,磨着牙关,眼眶潮热:“薄翊川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像阿爸一样被囚在笼中雌伏于人,这是我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事。
何况何况他是我除了阿爸以外,最在乎的人,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