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旁边瞥去,薄翊川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汤汤水水溅脏了他的西裤,我扔出去的勺子被他攥在手里,漆黑眼眸盯着我。
与他四目相对,我登时感觉自己应激了,活像只对着狮子炸了刺的豪猪,浑身汗毛全立了起来,血液逆流,浑身上下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心脏狂跳,本能地垂下眼皮,避开了视线。
——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诚然我喜欢薄翊川,喜欢到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可这不代表我能为了他抛弃一切自己的底线原则,坦然接受被他强暴的事实。
我从没奢求过和他在一起,遑论我们的关系演变成这样。
就像薄隆昌和我阿爸,他成为笼子,我成为被笼子困住的鸟。
“季叔,你出去吧。”盯了我几秒,他淡淡启声。
“好,兄弟俩好好说话,啊。”说着季叔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见他一步一步朝床前走来,我缩了缩身子,想逃,可除了刚才季叔为我解开的那只手能活动以外,其余部位根本动不了,我只好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薄翊川你给我滚!别过来!放我出去!”
“敢直呼我大名还敢骂我?”他俯视着我,“薄知惑,你反天了?”
“做了这种事还想让我喊你哥?”我恶狠狠地朝他呲牙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