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醒过来,一睁眼,视线是一片模糊,只能隐隐绰绰的看见有个戴口罩的白色人影在眼前晃动,似乎是个医生。
“季叔,他醒了。”
“行了,出去吧。”
昏迷前噩梦般的记忆涌入脑海,屁股袭来阵阵钝痛,滔天的屈辱与羞愤如排山倒海,我清醒过来,喘不上气,眨了几下眼,视线才逐渐清晰,四面床缦和头顶的监控器映入眼帘——这里不是之前我和薄翊川结婚的庄园,而是那个他设下陷阱将我捕获的海上孤岛。
薄翊川趁我昏迷,又把我带回这里了囚禁起来了。
我试图坐起来,手脚却无法动弹,一看,才发现依旧被皮带缚着。一只手掀起床缦,一缕自然光泄进来,外面已经天亮了。
“来,惑少,食早餐。”
餐车被推到身边,季叔解开了我一只手的缚带。
餐盘里都是我爱食的东西,可我此刻闻见,只觉一阵反胃,在季叔把勺子塞到我手里时,我攥了攥五指,感到力气恢复了一点,就一把拂翻了餐盘,将勺子扔了出去:“我不食!”
餐盘里的菜肴洒了一地,只剩了一杯班蘭奶,季叔有些无措地站起来,看向一边:“大,大少,惑少这,不肯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