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听起来像结婚一样。”
“就是结婚。”说着,边渡掏出枚丝绒盒子,装着枚铂金素戒,“黏黏,你愿意吗?”
孟汀摸摸中指:“不是都有了。”
“这枚戴无名指,象征已婚。”
孟汀没急着同意,而是去翻合同:“财产双方共有,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是。包括但不仅限于,无边律师事务所,闻氏企业,元斤科技公司的股权份额。还有我名下的车、房产、证券、存款,包括格斗俱乐部,我持有33的份额,都将有你一半。”
“同样,你现有的比赛奖金、代言收入,以及未来所有收入,也将有一半属于我。”
这两年,孟汀是存了些积蓄,但与边渡相比九牛一毛。他放下笔,推回合同:“这个不行,你太吃亏了。”
“协议的核心是‘互托’和‘余生’,财产共有不过是基础绑定,是我想给你的安全感。”
“法条是冷的,但我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你我之分。”边渡又说,“我的心意,就是把我拥有的一切,都与你共享,共担风险,也共享未来。”
“签下它,我们从法律和精神上,都真正属于彼此,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孟汀不再犹豫,重新拿起笔,签下名字。
仿佛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将他们的未来紧紧捆绑。
边渡取下孟汀中指的旧戒,细心收好。将那枚崭新的素圈,缓缓推入左手的无名指。
“黏黏,明天加油。”边渡托起他左手,亲吻对戒,“我在观众席等你。”
决赛当天,碗池赛场人声鼎沸。孟汀穿白色比赛服,胸前印国旗。
听到自己的名字,孟汀与教练拥抱,带上边渡送给他的定制滑板。板面下端,有yarran bank的亲笔签名,像一道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