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汀缓过些力气,下巴蹭到左肩上的疤,缓慢触碰:“这里,是怎么弄的?”
“替朋友挡。”边渡说。
“挡刀吗?”
“嗯。”
要不是听他亲口说,孟汀还以为是胡扯。什么年代了,还有替朋友挡刀的事?
“哪个朋友?”
边渡把他放下来:“我带你洗澡。”
孟汀跟树袋熊似的,缠得更紧,死活不动:“说说嘛,我又不找他算账。”
“很重要的朋友。”
孟汀没再追问,他知道边渡交心朋友不多,还能帮对方挡刀,绝不是一般人。
“什么时候的事?”
“好了,不要问了。”
孟汀不甘心:“他有没有好好报答你?”
“有。”边渡声音沉静,“报答了很多。”
“还算他有良心。”孟汀极轻地触碰疤痕,“这么深的伤,一定很疼。”
“不疼。”
孟汀凑过去,吻了又吻:“可我心疼。”
“没事。”边渡侧头,蹭蹭他脸颊。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孟汀继续吻,“就算是重要朋友,也不行。”
“好。 ”
“还有一件事。”孟汀抬头,看他的眼睛,“就是,我买的那个签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