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孟汀推推他。
“不方便。”边渡说。
“方便,我说方便就方便。”孟汀贴他怀里,撒娇似的扭动,“b神求求你了,就满足小粉丝一个心愿嘛。”
见边渡还不松口,孟汀自退一步:“大不了,你明天穿给我看,今晚,我让你狠狠惩罚我,一晚上不说安全词那种。”
条件丰厚,引起边渡的兴趣:“你确定?”
“确定确定。”孟汀心跳加速,幻想着明天,主动讨好,“请b神狠狠惩罚我。”
……
孟汀一边幻想明天,一边悔不当初,被掏空了无数次,可总能迎来新的下一次。
边渡不知疲倦,又将他抱到腿上,咬着他耳根说:“黏黏,你自己来。”
“不行,我没力气了。”孟汀缩着脚趾,还未平复上一轮呼吸,“我不会……”
“怎么不会?”边渡托着他,主动引导,“红衣新娘,你不是看了很多次?”
“没有很多次。”但孟汀记得情节,女鬼匍匐在男主身上,压着他肩膀,呼吸动荡。
“那也不一样。”
“一样。”边渡帮忙,“黏黏,乖。”
……
“安全词”失效,可就算孟汀说了,边渡也当耳旁风,只会变本加厉,狠狠惩罚。
孟汀抱着他的脖子,语不成调,再受威逼利诱,整晚说羞于启齿的情话。
可生理性喜欢真的好神奇,他所有的过分,都能转换成爱情。
喜欢哑巴哥,喜欢边渡,喜欢yarran bank,喜欢男朋友。
只要是他,一切都可以接纳。
最后一轮结束,边渡终是心软了,但仍抱着。孟汀坐他身上,下巴抵肩膀,沉溺于此刻的亲近。
边渡帮他蹭掉汗,再用力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