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没写过那么多字,藏着实在不甘心,丢人也得送出去。
边渡接下:“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孟汀慌得喉咙颤抖,紧张得只敢看鞋尖。
“等看完,我让他回复你。”
想起信中的内容,孟汀囧得想挖坑、想钻洞、想看淡人生:“不用、不用回复也行。”
边渡收好信:“我还有工作,要先走了。”
“行。那个……”孟汀拽了下他袖口,“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会。”边渡最后拥抱了他,“加油,黏黏。”
从洛杉矶飞回家乡,春天的气息渐渐弥漫。
孟汀依旧被训练填满,白天在碗池打磨动作,晚上对着录像复盘细节,只有睡前给边渡发消息的时间属于自己。
他们保持之前的相处方式,边渡秒回消息,用温柔语气道晚安,仿佛他主动的吻只是梦境。
但孟汀清楚,那不是梦。
翘首以盼,全运会到来。碗池项目决赛当天,几百公里外的省医院。
进入手术室前,袁教练将手机递给护士:“姑娘,等会儿进去了,能不能给我播个比赛?”
千算万算,没想到手术时间会和孟汀的决赛日重合。
袁教练想推后手术,被远在外地的孟汀狠骂一通。老鬼在小鬼面前吃了瘪,思来想去,这是唯一折中的办法。
护士例行公事解释:“手术要全麻,您是听不到的,可能会还影响医生手术。”
袁教练找出孟汀比赛的视频:“这个是我徒弟,他今天决赛,这场比赛对他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