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想推开,想往地缝里钻,却被边渡牢牢锁在怀里。一手环他的腰,一手接电话,丝毫不影响他一本正经说话。
挂断电话,边渡松开些力道,鼻尖点点他额角:“继续吗?”
刚才的过程好糟糕,孟汀恨透了笨拙的自己,抹了把嘴,从他怀里出来:“这不是我的实力,我、我没发挥好,下次再来!”
边渡笑了,蹭过他沾着津液的唇边:“好。”
孟汀热得像白炽灯泡,不敢看他的眼。
边渡搓搓他耳垂:“还有要说的吗?”
孟汀双手背过去,抿抿酥麻的舌尖:“你、我……你还没和我约会。”
“想去哪?”
“去好莱坞,去什么码头吃特色餐厅,去看棕榈树和夕阳,再去什么天文台,喝咖啡和柚子水,等夜晚来临前,再、再……反正就是那些。”
孟汀很急,生怕错过:“但我要走了,后天的飞机,等会还得训练,我可能赶不上了。”
“回去还要封闭训练,全运会马上开始,我不能分心,我想去约会,但教练还等着我……我没办法,我不知道……”
孟汀越说越着急,约急就想越分离出两个自己。一个努力训练,一个放心赴约。
“没关系。”边渡温柔体贴,与擂台上的暴力大相径庭,“等比赛结束,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所有地方都带你去。”
孟汀抬头:“说话算数?”
边渡用手指刮他额头:“永远算数。”
紧张踏实下来,孟汀舔舔湿热的嘴唇。
边渡侧头:“这是什么?”
顺着目光,是孟汀衣兜里,即将掉出的信封。做贼心虚,孟汀抽出来,背到身后。
轮不到边渡伸手,孟汀又蹭蹭裤缝,乖乖递出来:“我、我写给yarran bank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