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能如此坚持,只能是热爱了。因为热爱,才有一万次摔倒,第一万零一次爬起来的勇气。
孟汀在洛杉矶呆了十五个月,观看了yarran bank十二场比赛。
最后一场,他拿到了终极冠军,打败了所有曾压垮他的对手。将那些鄙视、唾弃狠狠踩在脚底,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视频,孟汀竟有些遗憾,当初应该花点钱,获得进选手通道的特权,争取和yarran bank见个面。
作为同在异乡的国人,也许yarran bank真的会停下来,哪怕看我一眼。
如果有机会,想亲口和他说句话,哪怕写一封信给他。
十二场比赛,孟汀最喜欢第十二场,反复回看yarran bank获胜的画面。他喝了酒,又很困,视线模糊,却舍不得闭眼。
昏暗视线里,yarran bank的身形模糊又清晰,他穿黑色工字背心,左肩有道疤,善用左手。他出拳好快,动作好帅。
他的身影好熟悉,他的姿态也好熟悉,熟悉得好像触碰过,好像……
孟汀从床上坐起,突然清醒,视线里,是挂在阳台的内裤。
一身冷汗,抓抓头发。
乱想什么,边大哥以理服人,才不会这么暴力。
我靠,今天的短信还没发!
慌乱之间,孟汀划开通讯录,本想发消息,实际却拨通了电话。
对面秒接,从遥远地方传来的声音,撞进孟汀的心。
“还没睡?”边渡说。
“打错了,本来想发短信的。”
“没关系,我更喜欢你打电话。”
“哦。”孟汀拢着被子,按住狂跳的心。
边渡的口吻踏实得安心:“怎么这么晚?”
孟汀闭眼,听边渡的声音:“和朋友吃饭,刚回来。”
“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