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急了:“那不一样!”
边渡追问:“哪儿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你说不上来,就是一样。”
孟汀气闷,又绕回话题:“那我要是永远不答应,你会不会去相亲结婚?”
“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呵。”全是套路。孟汀翻了个身,后背贴他胸膛,“困死了,睡觉。”
边渡缓慢将他拢紧:“晚安,黏黏。”
孟汀被温暖环住,很快睡熟。他太久没睡过安稳觉了,早厌烦了两点惊醒的自己。
等孟汀再睁眼时,天已亮,被窝里只剩自己,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
换好衣服出来,孟汀盯着满当当的早餐,看了眼坐他对面的“病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孟汀,你可真不是东西。
“好点了吗?”他偷瞄边渡。
“嗯,多亏你帮我退烧。”
“跟我有什么关系!”孟汀咬一大口三明治,耳根像烧着根火苗,“是退烧药管用。”
边渡放下空牛奶杯,将剥好的鸡蛋递到他碗里,起身换衣服。
孟汀眼睛追着他:“要出门吗?”
“有个案子对接。”
“你还生病呢。”
“已经没事了。”边渡套上西装,“我先走了,房门密码是0327,喜欢可以随时过来,不用敲门。”
就此告别,边渡匆匆离开。
孟汀:“…………”
有必要这么刻意吗?